酒,他偶爾會碰——適時放縱,才不至于將弦崩斷。
醉后朦朧,只要不那么清醒,哪里都是慰藉。
第二天爬起來,又是一個平靜的傅儀景。
問劍谷也飄了細(xì)雪,落在頸間,令他感到有些冷。
他攏起衣袖,垂目向前走了兩步,沿著熟悉的小路一頭撞進(jìn)弟子舍中。
迷迷瞪瞪地,他覺得有些奇怪——室內(nèi)何時點了燈?
有誰在嗎?
昏黃的火苗盈了滿室,聽見門前響動,坐在桌前的一道身影轉(zhuǎn)過頭來。
傅偏樓癡癡望著他。
“……謝征?!?br>
下意識喚了一聲,許是嗓音太過平靜,那人露出怔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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