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來,上藥?!迸死浔貑镜馈?br>
他眨了眨眼,依言走進(jìn)有些昏暗的廂房。
這間屋子窗戶靠西,只在黃昏時稍顯亮堂,或許是不常透光的緣故,屋里很是沉悶,彌漫著一股濃郁混雜的香氣。
傅偏樓不習(xí)慣地皺起鼻子,抽了抽想打噴嚏,但強(qiáng)行忍住了。
他平時不被容許踏足這里,難得的機(jī)會,每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壞了什么東西。女人不耐他慢騰騰的速度,一把將人拽到跟前。
“磨蹭什么呢廢物東西,說多少遍你堂舅就快到了,頂著這張丑臉想給誰看?”
桂花發(fā)油的味道飄過,指甲不經(jīng)意刮過臉頰,在本就腫起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白印。
傅偏樓吃痛,卻不敢亂動,任由女人粗魯?shù)貙⑺幱痛瓯闈M臉,嘴里絮絮叨叨地罵:
“那該死玩意兒,早說人要來了人要來了,還往臉上招呼,誠心想讓我在娘家面前丟人!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嫁給他!”
每天都要聽上好幾遍類似的說辭,他早已麻木,沉默得像只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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