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枕頭砸了過去,正落在他的懷里,黎景致諷笑著,“神經(jīng)病。”
陪她?
這是她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陵懿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不要再這樣假惺惺的了??粗鎼盒摹!?br>
“之前,是我不好,我”
“又裝深情?”她打斷他的話。
有些事,她本來不想說穿??伤F(xiàn)在覺得,好像說跟不說的區(qū)別并不大,“你之前留我在身邊不就是為了報復(fù)嗎,現(xiàn)在我這樣,還不夠嗎?”自己已經(jīng)足夠信任他,信任被打破的疼痛感她也深刻的感受到了,現(xiàn)在還裝,真的沒意思。
“你說什么?”他心口一悶。
“不用裝了,我都知道的。”她笑了起來,笑的薄涼,“如果平靜的離婚,你覺得不甘,大不了你往我身上多推幾個罪名好了,我跟江希嶸的事情不正好幫了你一把嗎?你可以拿那個當(dāng)做證據(jù),一定夠足夠轟動?!?br>
“閉嘴!”他快步上前,用掌心捂住了她的嘴巴,惡狠狠的警告著,“不許你再說這種話?!?br>
不許?他憑什么不許。
不想看她冷漠的眼神,他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腔,他沒說一句話,心口的掙扎都會傳遞到她的耳朵里,“黎景致,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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