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懿諷刺的笑了笑,喃喃的反問著,“黎景致,我看錯(cuò)你了嗎?”
“你不信我?!崩杈爸吕潇o的說出這個(gè)事實(shí)。
她頓了頓,拉起他的手,視線與他相對(duì),努力為自己辯解,“我們?cè)偃y一次,我真的沒有吃避孕藥。”
“或許,你今天是沒有吃吧?!彼淅涞男α诵Γ﹂_她的手,奪門而去。
“陵懿!”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向上次那樣,讓人送了外賣過來討她歡心。
黎景致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滿地的狼藉,澀然的笑了笑。
總是抱怨說她不信任他,可他又何曾信任過她呢?
避孕藥。只是三個(gè)字就擊潰了他的信任,陵懿的愛,其實(shí)也不過如此。
黎景致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許久未曾出現(xiàn)過的眼淚便順著臉頰滑落。她不知所錯(cuò)的擦了擦,含著淚光擠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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