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的窘迫更甚于自己,烏恩其心頭稍稍定了些:“我從未……想過這些?!?br>
裴峋卻露出了一個很好看的笑來:“我明白的,是我考慮不周。不知怎的,一沖動,就全說出來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你才說著甚么有死無二、九死不悔的,現(xiàn)在又要我裝作沒聽見嗎?”烏恩其見他這幅模樣,不知怎的,心頭生出一股忿怨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心中天地遼遠,我只奢求能占一個角落,只以下屬的身份,就好?!迸後久忉尩?。
烏恩其笑出聲來:“連求愛都不敢,你在草原這些日子從沒見過年輕的男孩追求別人嗎?”
“只要您肯給我一個機會,我會比他們都好的!”裴峋聽了,急切地上前兩步,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去抓烏恩其的手腕。
“我不想成為惹您心煩的阻礙,怕您嫌我死皮賴臉的……”他的腦子這會才回來一點,意識到烏恩其的那番話并不是嚴肅的拒絕,面上不由得帶了傻笑。
烏恩其才像每一個草原姑娘那樣,從慌亂中找回了主動權(quán),她輕快一笑道:“那你就來試試看吧!”
裴峋幾乎立刻就握住她的手,狂喜道:“您答應我了?”
這意料之外的舉動害得烏恩其面上一熱,提高聲音來掩蓋心頭紛亂:“誰答應你了?”
又感覺自己好笑,定了定神道:“只是……只是按你說的,給你一個機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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