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言語,一旁的溫思涼便冷嗤,打破這份寂靜:
“分明是大家子弟,說出來的話卻如商賈,句句講利。”
沈元柔眸光掃過他:“長皇子。”
“本來就是如此,君子論跡不論心!”溫思涼皺著眉高聲道。
“的確如此,但我方才說了,凡事沒有絕對的對與錯。”裴寂挺直了腰板看著她,即便是他反駁長皇子也是這副模樣,不卑不亢。
溫思涼氣得微微發(fā)抖:“裴寂,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裴寂是他的伴讀,可他居然要在沈元柔的面前,狠狠反駁他。
從沒有人敢如此對他!
“的確如此,”沈元柔頷首,“不能因小失大,也如你所說,凡事注定有利弊,凡事沒有絕對的對與錯?!?br>
裴寂有些嚴肅緊張地看著她。
他已經(jīng)努力在向沈元柔解釋了,他不想,也不能讓沈元柔夾在中間為難。
沈元柔錯開了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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