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她們是義母子的關系,也只能是義母子的關系。
裴寂不能越過這條線,即便是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可以。
月痕看著自家主子,她有些不明白主子究竟是何意思,這些時日朝堂之事分明沒有那么忙碌的,但主子頻繁見李將軍,偶去欖風樓見金公子。
她還從未見過裴公子這么失態(tài)。
所以月痕還是出言,小聲勸道:“主子,裴公子這些時日都不大好,您不要問問嗎?”
情感方面遲鈍如月痕,在此刻都察覺出了一些不對。
相對于裴寂的一無所知,她是知曉沈元柔沒有那般忙碌,也不必日日都回府那般晚。
倒像是刻意躲著誰……
這一念頭一出來,月痕就帶著點震撼地看了沈元柔一眼。
對上后者鋒銳的眸子后又火速收了回來。
沈元柔聲音平淡無味:“去為他準備些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