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被舯碧A離開林清一,語氣冷峻低沉。
“林老太太死得如此突然,同時蹊蹺,可林家的親戚們竟沒有一個人提出疑問?同時我問過去過和你去過鄉(xiāng)下的王司機,他也說鄉(xiāng)下人根本不知道老太太死因,以為她是病死的,同時還有傳言說老太太病了許久,去城里也是需要治病。”趙白說完,發(fā)現霍北藺眼神光芒銳利。
可是林老太太本身就是醫(yī)術高明的中醫(yī)。
而這些傳言,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讓人信服,其中個必然有什么貓膩。
“沿著這條線繼續(xù)查?!被舯碧A下命令,說:“再調查和林家關系好的醫(yī)院,看看能不能找到老太太的‘就診記錄’?!?br>
“是。”
林清詩晚上依然沒有見到傅景然,這次連傅景然的消息也沒得到,吳俊的嘴嚴實得像保險箱,而他是傅景然的特助,林清詩不敢也不能直接開掉他。
心中惶恐無處發(fā)泄,她也不想回家,再次來到酒吧買醉。
徐安慧和昨天一樣,像個美艷的女王,坐在吧臺邊,周圍一圈熱絡討好的追求者。
“表姐,還是你逍遙自在,只有男人來討好你,沒有你吸引不了的男人?!绷智逶娦闹猩鹨还杉刀?,同時也按捺不下心中的羨慕。
曾經,她也以為自己是這樣能干的女人。林清詩一杯酒灌下去,苦澀的酒水卻比不上她心里的痛苦,埋頭在吧臺“嗡嗡嗡”的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