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徐安慧一個字也不承認。
林清一沒有給她打馬虎眼的機會,說道:“那場火,難道不是你和林清詩的算計,你當時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也不是擔心我的安全,而是害怕我不能死,所以必須親眼看著對吧。”
事情已經(jīng)過如此明了,徐安慧根本沒有反駁的余地,因為林清一說:“你否認也沒關(guān)系,你也不是唯一的當事人。”
徐安慧聽到這話,也明白,既然對方有所懷疑,也許到如今,已經(jīng)確定了,那還有什么隱瞞的必要呢,她笑了,只是這笑容不達眼底,“那你想怎么樣呢?案子已經(jīng)定了,已無翻案的可能,再說,誰又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呢?”
證據(jù),當然是不會有的。
所以太才會有恃無恐。
林清一聽到這話,心底也沒有多高興,同時心底的疑惑卻有更深了,她遇到的安歇事,究竟有多少和徐安慧有關(guān)呢?
或者說,究竟有多少,是徐安慧的刻意算計。
她沒有露出疑惑的神色,只是面容更加的冷厲,說道:“霍夕瑤身邊的人,錢進也是你收買的了?我那次無妄之災(zāi),也是你了。”
“怎么可能是我呢,我的手可干凈得很?!毙彀不垭m然否認,但笑容卻更加的燦爛,她說:“說起來,霍家可不如表面這么和諧,誰知是誰呢?!?br>
徐安慧自然不會承認,這是她和霍南鷹的算計。
林清一卻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明白了,“你這么說,我反倒是越加的肯定是你,不過,以你這聰明的頭腦,只怕早就把所有的證據(jù)推到了其他人身上,反正你是純潔無暇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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