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但是你以為我會相信?”賈樂山笑的很和煦,他已經(jīng)想通了,“你找的借口很好也很真,可是歐陽越死在南宮家里,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蘇少英嘆了口氣,“確實沒關(guān)系?!?br>
“而且我和南宮家與歐陽家也沒有什么沖突,我們甚至都不認(rèn)識,我又怎么會殺他?”賈樂山淡淡的道,“我連嫌疑都沒有。”
“確實如此。”蘇少英點頭承認(rèn)。
“所以你們找上我,自然是別的原因?!辟Z樂山說道,“所以,這個原因是什么?”
“老實和尚明天是不是還要去伱家講經(jīng)?”蘇少英突然問道。
賈樂山皺眉,“不錯?!?br>
賈樂山從海上回到陸地之后,不僅自己化身為大善人,而且經(jīng)常請金陵周邊的佛門僧侶和道教高士前來講經(jīng)說法,祝禱祈福,讓周邊的鄰居百姓也來聽講,更增善名。
好巧不巧,他正好在前幾天遇到了老實和尚,于是便邀請老實和尚前去講經(jīng)。
所以老實和尚確實說的是老實話,就算蘇少英找來老實和尚當(dāng)面對質(zhì),也不能說人家老實和尚在陷害賈樂山。
“好吧,我攤牌了,我們其實是想和你交個朋友,用歐陽越的事情嚇一嚇你,然后請你同意我們?nèi)ツ慵衣犂蠈嵑蜕械闹v經(jīng)說法?!碧K少英說道。
賈樂山都驚呆了,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