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天和勾子長此話一出,犯罪嫌疑人的范圍便又縮小了。
“更何況……”楚留香指指甲板上的血跡,“這血跡擴(kuò)散極大,看起來像是噴出來的,也是一條線索。”
“被人暗算,口噴鮮血也很正常,怎么算是線索?”胡鐵花問道。
楚留香道,“兇手既然想要悄悄殺人,必然不希望留下痕跡,但向二爺并不準(zhǔn)備如他所愿,而是在臨死之前噴了兇手一身鮮血,就是為了給我們留下線索。”
楚留香環(huán)視一眼,現(xiàn)場沒有穿外衣的人,只有丁楓和金靈芝。
丁楓面不改色,“在下本就沒有穿外衣睡覺的習(xí)慣。”
金靈芝臉色一變,瞄了華真真一眼,“我睡不著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也沒穿外衣,但一直在另一個(gè)方向,那幾個(gè)水手能夠作證?!?br>
華真真柔弱的作證,“金姑娘的確在房里呆的煩悶,她出門時(shí)外衣就放在床頭?!?br>
胡鐵花可以不相信金靈芝,卻肯定相信金伴花的侍女,但那枚珍珠還在他腦海里縈繞,于是刺了金靈芝一句,“未查出真兇之前,誰都有嫌疑,沒穿外衣,也不妨礙殺人?!?br>
金靈芝本想發(fā)怒,但看了看胡鐵花,最后還是將怒火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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