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翡秋的笑?容消失了,她忽然從水晶玻璃里的照片里抽身,偏頭盯著一旁沉默的司徒厭。
但她的表情很古怪。
她看著司徒厭,卻又好像隔著司徒厭,在看那個孩子。
好像已經(jīng)?完全回到了當時的情境中——
“為?什么?,你一點也不痛苦呢。”
陸翡秋喃喃:“你和?沈墨卿一點也不一樣……”
“你曾經(jīng)?也是大小姐,四?五歲的時候,已經(jīng)?記事了?!标戶淝镎f:“但你依然每天笑?得非常開心,帶著一條野狗在山上?跑上?跑下——你毫不怨恨命運不公,為?什么??”
“村頭的孩子欺負你,用石頭砸青了你的膝蓋,你放狗咬他,然后哈哈大笑?——你不在乎錢嗎?不,你很在乎,白家那對窮夫妻給你的每一分錢你都攢起來,你有很多想要的東西,但你全都買不起,你連小賣部的糖果都不舍得買?!?br>
“沈墨卿沒有任何情緒,她像爛泥里的石頭,既不難過,也不煎熬,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平靜的無聊,但你不一樣,你好像總有情緒,不管得到還是得不到,你總是……總是非常,非常快樂。”
“但你為?什么?可以過得快樂呢?”
陸翡秋慢慢地靠近她,大片的陰影籠罩了司徒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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