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是站著,撕開棉簽包裝,取了兩支棉簽出來,沾上藥膏,然后俯下身,輕輕將藥涂在她泛紅的手背。
力道很輕,手法嫻熟,除了微微的癢意,溫景宜幾乎不覺得疼。
原來一個大男人也可以這么溫柔。
她抬起眼眸,望著面前男人微垂的長睫,背著光,他的臉部輪廓被打出了許多暗影,越發(fā)深邃立體,清冷寡淡的眉眼似乎變得溫柔起來。
“謝謝?!彼f。
謝津南剛把藥擦好,聽到她這句道謝,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下。
他好像不止一次地說過,不用和他這么客氣。
眼下他也不想追究這個,順勢把手上用過的棉簽扔進垃圾簍,目光落向面前的女孩,只問:“誰弄的?”
溫景宜那么端莊守禮的一個人,從他們認識到現(xiàn)在,他都沒見過她失態(tài)。今天畢竟是第一次來老宅,以她的性子,行事只會慎之又慎,不至于連茶杯都拿不穩(wěn),還潑自己一身。
溫景宜沒想到他會那么在意這件事,忽然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實話。
但是她不說,他好像也可以問傭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