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玄瑾手里還捏著酒杯,跨坐在臺階上,低垂著腦袋,額前的碎發(fā)遮住了他的眉眼。
許可一身乳白色的長裙走到他面前,看他消沉的模樣,低嘆,“已經(jīng)動用了肖家所有關(guān)系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br>
見他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許可手提起裙擺,在他旁邊的臺階坐下,“從小你就對身邊的女孩愛搭不理,害我還擔心我兒子是不是不正常,如今看你這樣,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br>
肖玄瑾微微動了動手指,抬眼,“說這些干嘛?!?br>
“我是沒想到我兒子是個情種,不過媽還是提醒你一句,你以后的路還長著呢,今天你也看到了,他們都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你應該明白你身上的重任。”
許可拍了下他肩膀,“你啊,好好想想吧。”
說完起身走了。
肖玄瑾將手里的酒,一口飲下,從西裝外套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今天撥了無數(shù)次的電話,然后那邊的提示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機械音。
一整天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隨后,他又撥通了她室友的號碼,方雨彤接的還是挺快的,“喂?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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