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師的態(tài)度,田爽還真不確定。
孫老師比傅時禮早來一年,同是國外回來,實驗室離得也近,但是平時碰面也只是同事間的禮貌問候,并未有多余的表現(xiàn)。
今日一起吃飯?zhí)锼彩堑谝淮我?,但只吃一次飯并不能說明什么,或許只是碰巧討論問題到了飯點而已。
“看來我給自己選了個難題?!甭犔锼@么一說,許嘉檸只能暗自調侃。
果然,人只有在面對危機時,才能看清自己真實的內心想法。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對幾面之緣的人有好感,畢竟從小到大,一路文科,她接觸到的男生并不多。
突然被田爽推波助瀾了一把后,她才發(fā)現(xiàn),傅時禮真真切切站在她面前時,她是心動的,是無措的。
甚至,知道他就在這個校園里工作的那一刻,那種欣喜是難以形容的。
“既然說是題,題嘛,再難也有解法,不試試怎么知道呢?!碧锼湫偷睦砜扑季S,她眼里所有的難題都可以找到解題思路。
“說得也對,傅教授這道題,我倒是要去試試怎么解開。”許嘉檸也察覺到剛剛的自己太喪了,實在不符合自己平時做事的風格。
她向來不是患得患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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