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媽一看兒子沒個正行,就知道他又在信口開河,握著許嘉檸的手溫柔地問:“嘉檸,和阿姨說說,小嶼對你好嗎?”
“媽,你又來了,我話沒說完,人雖然是我?guī)Щ貋淼?,但人家心儀對象是我哥?!碧茙Z見情形不妙,當場招供。
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一點不假,唐嶼是用一句話撇清了自己,許嘉檸無論如何撇不開了,她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若不是唐嶼家人在,她此刻的眼神能殺死他,但一群人看著,體面還得維持,許嘉檸秉著笑用同樣溫柔的語氣回應:“阿姨,唐嶼喜歡開玩笑,我和傅教授只是朋友?!?br>
唐媽久經(jīng)商場,下一秒便將話題轉(zhuǎn)圜至飯桌上,一群人終于上了餐桌,許嘉檸一直到吃飯的空隙才有空去看一眼傅時禮的表情。
他永遠是無事發(fā)生的模樣。
唐嶼家里的飯桌盛況和自己家里的氛圍很像,除了唐奶奶一個勁兒的夸她以外,許嘉檸適應地很好。
那句無端的解釋也被忘在了腦后,一直到午餐結(jié)束,許嘉檸在院子里回田爽的消息,唐嶼出了小院去抽煙,她和傅時禮有了短暫的相處機會。
這次是傅時禮先開了口,“飯菜還合胃口嗎?”
“很好吃,和我爺爺家燒菜的味道很像?!痹S嘉檸只當是閑聊,回答地很順暢。
她目光在院子里閑看,隨手摸了摸爬上墻的一朵不知名的花,只聽到傅時禮一句,她手緊了緊,花從藤上摘了下來。
傅時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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