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jié)束,又被謝揚忽悠去參加慶功宴。
“謝揚那么文鄒鄒的一個男生,還會花言巧語,我不信?!痹S嘉檸繼續(xù)埋汰田爽。
“哼,你到底是誰閨蜜?!碧锼鹧b生氣對著屏幕氣鼓鼓的。
“好好好,是謝揚的不是?!痹S嘉檸今日心情好,妥協(xié)地尤其快,惹得田爽都不太適應,“不對,許嘉檸,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兒了?!?br>
“你要先吐槽謝揚,還是聽我聊找不到你的一天?!痹S嘉檸撫了撫唇角因為說話起了紋路的面膜,悠閑地問道。
“那還是我先說。”
田爽是憋了滿滿一肚子的委屈,從早上跟著謝揚一起搭公交到市網(wǎng)球場,再到中途謝揚遞了一瓶擰不開瓶蓋的水,以及發(fā)放盒飯時將一盒有肥肉的盒飯給了她,甚至連她站了一整天累了,還要被拉去參加慶功宴,整個過程事無巨細的跟許嘉檸說了一番,許嘉檸的面膜時間過了都未發(fā)現(xiàn)。
她將手機支在化妝鏡一旁,取下面膜完成最后的護膚流程,早上在公車上睡著以及又在毫無遮擋的同溪鎮(zhèn)暴曬了許久,她得將護膚做的細致些。
“爽姐,人家又不是你男朋友,你這些要求聽起來更像是提給男朋友的?!痹S嘉檸不痛不癢地提了一句。
她知道此刻安慰無效,說話只是表明她真的有認真在聽。
田爽卻不這么認為,“那即便不是男朋友,他作為社長是不是也應該照顧我這位到場的唯一女生,這叫起碼的紳士風度,這點上還是你家傅教授優(yōu)秀?!?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