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檸直搖頭,她并不清楚,但是此刻她更想知道,經(jīng)過這么久的努力,傅時禮對她時什么態(tài)度,“你幫我分析分析,怎么看出來他喜不喜歡我?”
趙卉沒來得及開口,田爽氣鼓鼓地進來了。
國慶節(jié)假期,難得導師放過她,給足了她七天假期,她還沒在家過幾天逍遙日子,謝揚去了。
“你們說,謝揚是不是有毛病,他和同學去西安玩,約我干嘛,我和他很熟嗎?”
“你和他不熟嗎?”許嘉檸逗她,“上次你說腿痛,他不是還專程給你送跌打損傷膏,熱敷貼?!?br>
說到這,田爽更來氣了,被謝揚叫去當了一天志愿者,站了一整天,腰酸腿疼不說,跌打損傷膏有什么用,又不能立刻止疼。
“可饒了我,你知道國慶別人七天樂,他可倒好,拉著我軍訓一般,陪著他和他同學逛了五天長安城,最要命地是,他昨天和我同一趟航班回來,美其名曰幫我拿行李。,我真是謝謝他。”
田爽憋了幾天,不吐不快,許嘉檸和趙卉聽了直樂得合不攏嘴,趙卉一針見血地開起來了玩笑:“田爽學姐,謝揚是不是喜歡你?”
“你可拉倒吧,他喜歡我,他是和我有仇吧?!碧锼x憤填膺,“你們有沒有覺得我腿變細了?多虧了謝揚大功臣?!?br>
趙卉下午有課是假,大四基本上沒什么課,她都在復習考研的事。田爽卻不得清閑,她下午是真的有課,心里的怨氣吐槽完,人也離開了。
她前腳剛出圖書館,后腳就碰到了謝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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