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明白,許嘉檸明明挺好的,傅時禮這態(tài)度總是不冷不熱的,喜歡就主動點,不喜歡也跟之前拒絕別人一樣,別給人留希望。
現(xiàn)在這樣別說許嘉檸,他若不是熟悉傅時禮,也要被這態(tài)度勸退一二。
更何況現(xiàn)在年下戀也很流行,許嘉檸又看不出年紀,心理也單純,如果那小子要真是主動追許嘉檸,許嘉檸會不會被打動還真不好說。
到時候傅時禮再后知后覺,有的后悔。
傅時禮原本算得上平靜,其實知道今晚有網球活動后,傍晚他便回了宿舍換好了運動服,他甚至下定決心,這次不那么嚴格,許嘉檸想怎么練便怎么練就是了。
唐嶼胡亂一通說以后,他走得自在瀟灑,傅時禮卻再也沒法淡定,總覺得有一股氣不太順,他甚至沒法安定地坐在辦公椅上,只得不停地看著手表,盯著網球活動開始的時間。
他沒想到,許嘉檸路過物科樓,那腳步走得毫不猶豫,甚至未上來問他一聲,按照往常,她應該還挺喜歡來他辦公室找。
好像,上個星期網球社團的活動,許嘉檸都沒來參加,那會兒許易在醫(yī)院,或許她去醫(yī)院看他了。
傅時禮開始有些不確信,他回想到那晚許嘉檸接到許易生病電話時的神情,以及在醫(yī)院時焦急的模樣。
他又想到,當時開玩笑說的那句,或許許易并不想把她當姐姐,許嘉檸當時似乎并沒有回應這句,她回避了。
會不會真像唐嶼說的那樣,他們兩個才是同年齡段的人,有共同興趣,更能相互吸引。
傅時禮亂了邏輯,他越想理清楚,更多的線索蹦了出來。他又看了眼手表,網球活動已經開始了許久,手機上仍然沒有任何信息,安靜的辦公室連樓道外的聲響都聽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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