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生日會?!备禃r禮無力地回,他不想提及這個問題,但唐嶼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如果他不說,大概率會去找許嘉檸。
“她親口說的?”
傅時禮冷呵一聲,“她沒玩夠,怎么會親口告訴我?!?br>
“我不信,我倒是要問問?!碧茙Z往后退了幾步,趁傅時禮還未反抗撥了許嘉檸的電話,聽筒的外放音打開,顯示已經(jīng)在撥號中,然而對方卻傳來了客服冰冷的回復,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br>
唐嶼低聲嘀咕了一句,“我靠,不會拉黑了吧?!?br>
說完,他又嘗試著拿自己的手機撥了一遍,是同樣的提示,他才去安慰傅時禮,“估計電話沒電了?!?br>
“以后不要以我的名義打擾別人。”傅時禮閉上眼靠在病床上,聲音極冷。
唐嶼看不慣傅時禮這幅態(tài)度,“你若是不在意別人,倒是不要這樣虐待自己啊,既然難受,說出來有什么問題,非要這樣端著嗎?”
傅時禮側身過去不再理會,唐嶼實在氣急,往病房外走去,他才不想和病號一般見識,尚未走出病房多遠,手機來電提醒,屏幕上跳動著許嘉檸的名字。
唐嶼數(shù)了五秒按下了接聽鍵。
“你好,我剛剛看到你給我打了兩次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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