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胡有國正照顧著米蘭,就見兩名軍人和四名警察走了進來,有些奇怪,一名警察已經(jīng)走到了胡有國的面前。
“請問是胡有國同志嗎?”
“我是,你們是?”胡有國眼睛往那兩個軍人的身上打量,不知道怎么會有警察找到自己的身上。
“我們這有件事情要你配合調(diào)查一下,請跟我們走一趟?!本熘苯映鍪玖俗约旱淖C件,舉到胡有國的面前。
胡有國蒙了,“警察同事,我能問一下是什么事情嗎?我這幾天可一直在醫(yī)院,哪里也沒有去過,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找你只是做些調(diào)查,走吧?!?br>
胡有國嚇的腳都軟了,好在他現(xiàn)在知道當著米蘭的面不能嚇倒,臨走時強撐著跟米蘭打了聲招呼,臉上的慘白卻掩飾不住。
米蘭也嚇壞了,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在醫(yī)院里住著,又等不來羅海英,也跟著著急,叫了護士過來扶著自己下了床,到了樓下的公共電話撥了羅繼軍單位的,聽到那邊說羅繼軍停職了,再想到昨天胡有國說讓朋友送羅海英回去,米蘭的臉也白了。
若是平平常常的事情,跟本不可能停職,現(xiàn)在胡有國也被帶走了,那自己會不會被牽扯進去?這是米蘭的第一個想法。
摸著肚子的傷口,米蘭回到病房時,身上折騰了一層的汗,也顧不得這些,叫了護士過來要求出病,護士一臉錯愕的看著米蘭,最后還是在米蘭的要求下為她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只拿著自己的小布兜,米蘭就急沖沖的出了醫(yī)院,打了一輛人力車去了自己租住的住處,在里面把門鎖上后才松了口氣。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喜歡掩耳盜鈴,若真有責任,逃得在遠也逃不掉責任。
打出院后,米蘭就一直在家里等消息,可是連著三天也沒有見到胡有國,往部隊里打電話說羅繼軍放假,羅海英又沒有消息,米蘭打聽不出來一點消息,加上做手術(sh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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