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的硝煙悄然燃起,士卒的戰(zhàn)血熊熊燃燒,吶喊成為了最佳的解壓方法,殺戮成為了最完美的發(fā)泄途徑。
生命之花緩緩綻放,又在無形中落入塵埃。
攻城戰(zhàn)進行了三天,整整三天。
五千敢死隊最后還殘存的不足百人。
但是那桿旌旗依舊沒能如愿安放在曙光城的城頭,染血的旌旗飄然落下,羅開德公爵的目光順隨著旌旗移動,漸漸地變得銳利起來。
羅開德公爵目視著那桿染血的旌旗,嘴角抽動。
曙光城有多么難以攻下唯有試過才知道,三天的時間,五千敢死營士兵為先鋒,數(shù)萬后備軍隨時作為后應(yīng),在這種情形之下,依舊沒有一絲能夠攻克的跡象。
哪怕只是登上城墻堅持一會也好?。?br>
但是這些,都被完全地規(guī)避了。
之前曙光城的城主是有多么愚蠢,在能夠在這樣的堅固防御之下被敵軍幾天就拿下了全城。
羅開德公爵出奇地憤怒了,但是他不能發(fā)泄出來,因為他一怒,軍心就涼了。
他非但不能怒,相反,更應(yīng)該選擇去表現(xiàn)快樂,最好是一副無所事事,滿心寬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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