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祭祀隊中,有人已經被污染了?!?br>
“嗯?”十九驚訝地哼了一聲。
“在我?guī)ш牭氖嗡巡吨?,幾乎十次都被提前泄露了消息,在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抓不住他們秘密集會的場面,只能得到屋主一個迷茫的表情。”
十七繼續(xù)分析:“蛙母編造出了與‘媧皇’一體雙生的謊言用來欺騙部落中人,將祭祀隊打為蒙蔽娘娘的黑手,又說自己是因為救世而沉睡,用來博取好感,祂想干什么!”
“祂這是偷!是搶!是騙!我們絕不能放任祂繼續(xù)這種小人行徑!要我說,就趕緊告知部落中人,蛙母是在騙他們!祂就是個大騙子!”
十七表情極度冷靜,嘴上的話卻沒有留情。
“這……”十九有些支支吾吾:“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攤開來講,本來部落之中有些人是并不清楚蛙母的,若是你大張旗鼓說了那么一下,他們反而來了興趣。”
“那就任由那只青蛙竊取思思大人的地位嗎?”十七冷冷道:“之后是什么樣子你也清楚!你難道還想要人回到那片光籠之中嗎?我們不該停下腳步,我們應該向外開拓!”
十九雙手握住輪椅的兩邊手柄,十七冷著臉扶著十九起來:“你還惦念著青蛙過去那點騙你的東西嗎?人老成這樣,到了美化過去的時候了?”
“哼,我勸你趕緊想清楚!思思大人的大祭司!”十七抱怨道:“到底要拿什么東西!嘴只是拿來呼吸的嗎?”
“呵呵,正好有時間,來指導指導你念咒的情況。”十九從書架之上拿出繞口令本子,又舒舒服服地窩回輪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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