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帶著文毓辭推開診室大門的時候是充滿怨氣的,這楊主任說的義正言辭,什么這是醫(yī)院的鐵律不能違反,只能告訴病人本人或者經(jīng)過病人同意。
但想到文毓辭的身份,那點怨氣又很快就消弭了。楊主任未必在說謊,但像文毓辭這種豪門頂層特權(quán)階級,又有司明這個老板在一邊,醫(yī)院不敢得罪實屬正常。
“楊主任!我?guī)е∪藖砹恕!?br>
楊主任原本正辦著公,他對這個剛見過的年輕人印象很深,畢竟張口就問文家掌權(quán)人病情的愣頭青八百年都不見一個,他都怕這人今天晚上就被沉海了。
但到底不好說太透,只能委婉地提醒他不能透露病人隱私,也算救這年輕人一把,別真被沉海了。
而對于他說的會帶病人本人來復(fù)查,楊主任自然是當(dāng)笑話聽的。
文毓辭對治療的抗拒程度,他這個曾經(jīng)的主治醫(yī)生再了解不過了,主動復(fù)查那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升起,說是天方夜譚也不為過。
至于被人強帶著來,海城或者說全世界誰有這個本事。
今天之前,楊主任是這么想的。但現(xiàn)在,他篤定的想法被打破了,被文毓辭本人親自打破了。
奚源身后,文毓辭沉著張臉走了進來,肉眼可見的心情不佳,但確確實實就是文毓辭。
“楊主任,我們是來復(fù)查的?,F(xiàn)在病人本人來了,你可以說說他先前的具體病情了吧。”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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