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熟練了?”追命笑罵青鳥一句,又看看地上跟犯病似的霍休,“這是怎么回事?”
“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吧,”應容許趕在其他人說話前開口,似模似樣道,“或者是作惡多端因果報應,看,這不就染了急病?老爺子再想著掙錢也要顧忌一下倫理道德和身體素質(zhì)嘛。”
之前被灑了兩樣藥粉,三個殺手都說不出來話,更何況霍休淋了一身應容許專門為他準備的大雜燴版本,強制性被調(diào)動起所有情緒,身上又抽搐個不停,武功再好身體素質(zhì)再強,也架不住他年齡擺在那里,此刻一聽應容許的發(fā)言,氣得當場翻了白眼。
一雙眼睛此刻全是眼白,看著滲人,但身子還在活蹦亂跳的抽抽著,追命就沒管他。
確認霍休身份的追命可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了不少人把外面圍了起來,也是在布置時發(fā)現(xiàn)這個甬道才進來探探底。
追命抬手示意后面的人來把霍休押走,應容許那一大票人怎么來的怎么出去,霍休的小樓依山傍水,下方逃生甬道就連通著旁邊的一座山,周邊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就結(jié)束了?”陸小鳳還有點懵,他哪回惹了麻煩都是不輕的折騰,本以為他們和霍休還要好打上一場,結(jié)果……結(jié)束了?
同樣是事故綜合體的楚留香和他惺惺相惜:“形式瞬息萬變,倒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能有個結(jié)果?!?br>
總瓢把子落網(wǎng),青衣樓這么個可以當作睡前故事止小兒夜啼的體量恐怖的組織解散也是遲早的事情,包括金鵬王朝的事在內(nèi),有了朝廷強勢介入,后續(xù)就不再是他們這群江湖人能插手的了。
金鵬王朝一案就此落幕,青衣樓該抄家抄家,至于閻鐵珊和獨孤一鶴——這兩人雖然來路不太正,但在中原多年來都挺安分的,這件事在里面也就起到了一個被算計的作用。尤其是閻鐵珊一手創(chuàng)辦的珠光寶氣閣也算是納稅大戶,還提供了不少就業(yè)環(huán)境,朝廷那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他們兩個給略了過去。
獨孤一鶴人在峨眉坐,等到事了了才知道差點從天降禍,思來想去許久給閻鐵珊去了一封書信,也不知兩人都通了什么話,過后繼續(xù)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當他的峨眉派掌門。
一眾人解決完事情后重新回到自己的軌跡上,西門吹雪浪費每年限額的一次寶貴機會出門,別說殺人了,架都沒正兒八經(jīng)打上一場,走的時候氣溫不高,襯著那身雪白衣裳,像個行走的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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