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被攤在桌上亮出繡紋任君挑選,一點紅視線掃過,剛落到最后一條紅色上面,應(yīng)容許就神態(tài)自若的把那條收了回去。
“這個我還挺喜歡的,留著自用,你把別的都拿走吧?平常能用就用,沒那么稀罕?!?br>
一點紅沒深究,輕聲道:“多謝。”
“咱倆誰跟誰?。 睉?yīng)容許心說你可是我的綁定dps,不對你好那還得了,萬一跑了怎么辦?
那他遇到麻煩豈不是又要去青鳥搖人,陸小鳳他們離得近還能撈撈他,離得要是不近,就只能撈撈他的尸骨用來睹骨思人了。
一邊想著,一邊把那條鴛鴦帕塞得更里面。
夭壽了,差點忘了他不止縫了刷好感的手帕,還抱著探究情緣系統(tǒng)會不會被觸發(fā)的研究心理縫了一條這個,這玩意兒可不能隨便送人。
還是壓箱底,在背包里繼續(xù)落灰去吧。
他們在一個地方通常留不過五天,前大齡網(wǎng)癮青年少有能毫無負(fù)擔(dān)游山玩水的時候,眼下有了個隨身保鏢,應(yīng)容許大鵬展翅恨天低,背上插一對翅膀他都想去天庭逛兩圈偷吃蟠桃。
大鵬剛飛到下一個落腳點,就見到有幾個人聚在一起,好像在聊些什么八卦。
眾所周知,人只有在八卦的時候才是最合群的,應(yīng)容許看似路過,實則耳朵就差往人堆里杵,腳步也慢了下來。
“聽說了么?興云莊的龍夫人生了大病,好幾個郎中去了又出來,都沒治好呢……”
“其中一位和我家那個有點交情,聽說是思慮成疾,造孽哦,好好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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