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天對于景司寒突然的親近,有點慌亂,下意識往后退:“不疼了,一點感覺都沒有?!?br>
但是景司寒卻依舊惱火,他后槽牙磨了磨,咬牙切齒的道:“早知道就狠狠收拾一下那個牛郎了?!?br>
他一直都舍不得傷害的女人,竟然被那么殘暴的對待。
聽到景司寒說牛郎,沐晴天倒也不難猜到,就是昨天那個男人,看長相和那做派,就是那個行業(yè)的人,不過
“噗”她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竟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十分好看。
景司寒沒好氣的瞥沐晴天一眼,“你笑什么?”
沐晴天立馬忍住笑,小臉憋的通紅的說道:“我是想到了當初我把你當成出來賣的牛郎了,覺得有點不可思議?!?br>
她那會也是蠢了,哪個牛郎會有那么貴氣卓絕的氣質(zhì)?像是景司寒這種長相,去混娛樂圈絕對是爆紅的存在,用得著那么磕磣自己?
景司寒聞言,喉嚨溢出一聲冷哼:“也就只有你這個蠢女人那么沒眼光,會錯把珍珠當魚目。”
沐晴天語塞,被噎的無話可說,現(xiàn)在想想,她也真是腦回路清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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