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司寒的話讓肇事者臉色都白了,他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因為他車里沒有安裝,所以下意識忽略了還有這么個東西。
警官狐疑的看向肇事者,以及那幾個同樣口徑一致的人,“你們要清楚,在這里所有言論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懂嗎?”
幾個人神色霎時間慌張,齊齊看向帶頭的肇事者。
景司寒完全不給對方呼吸的機會,語氣冰冷的道:“警官,惡意誹謗,推卸責任,問題好像也挺嚴重了,如果我有心的話,可以讓律師告到他們坐牢,對嗎?”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幾個冤枉沐晴天的人,臉色大變。
沐晴天抬頭看景司寒淡漠的側臉,不僅不覺得可怕,反而覺得十分有安全感。
警官聽到景司寒說車里有行車記錄儀,再看幾個男人的臉色,哪里還弄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的。
他皺著眉,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果他們真的是給假口供,冤枉這位小姐,的確是需要負責任的。”
然后,他又看向幾個口徑一致的男人,沉聲問道,“所以,你們還是不打算老實交代嗎?”
聽了景司寒和警官的話,剛剛幾個都說是沐晴天責任的車主,支支吾吾的說道,“警官,這事可能是我們搞錯了,畢竟天氣實在不好,看錯也是情有可原的,對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