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看,她肯定還有別的法子讓你看。”
柳安雅并不擔(dān)心,她信誓旦旦地說:“她怎么謀劃,那是她的事,反正我是不會上鉤的,也不會參加她的破婚禮?!?br>
“這可不行,你要去參加婚禮啊。”
柳母說的很認(rèn)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但這就讓柳安雅有點傻眼了,不明白母親的葫蘆里,究竟賣了什么藥。
似乎看出柳安雅的迷茫,柳母耐心解釋道:“夏晚晚給咱們找不痛快,那咱們肯定要回份大禮,這才是禮尚往來啊,而沒有什么,是出席前任的婚禮,更讓新娘子不痛快的,對不對?”
原來母親讓自己參加婚禮,就是為了爭一口氣啊,哎,真沒想到母親竟然也會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柳安雅內(nèi)心默默嘆氣,有些無語。
見柳安雅只是笑著搖頭,柳母又說:“我沒再開玩笑,我是認(rèn)真的。”
“可是我去了,會很尷尬啊,人家可是光明正大的,我呢,不過是愛情游戲里的輸家?!?br>
柳母覺得這話不對,立刻擺擺手,替柳安雅糾正道:“傻孩子,誰說你是輸家,那盛子琛,明明就是你不要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