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殘羹冷炙還沒收,阿姨在保姆房呆著,沒有露面,一時間玄關處只剩下一家三口,冷白的燈光打在梁枝的身上,家居服下她的身形看起來有些孱弱。
程清淮抱著花花,不太好來摸她是不是又發(fā)燒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還好?!绷褐ψ约罕芏徽?,“待會你讓阿姨幫花花洗個澡吧,今晚她不發(fā)燒了,也不會鬧,辛苦你再帶她睡一晚上,她夜里的時候會喝一頓奶,你聽到她哼唧的時候幫她泡好遞給她就可以,她會自己喝?!?br>
說完梁枝便轉(zhuǎn)身上了樓,一副不想跟他繼續(xù)多說的樣子。
花花這兩日跟程清淮早就熟了起來,偶爾也會喊幾句爸爸,對梁枝的離開只是小鬧了一下,很快又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過了一會,物業(yè)管家安排上來收拾房間的人井然有序的進場,將客廳和餐廳恢復往常的干凈明亮后,打開了房間的新風系統(tǒng)。
趁著阿姨去給花花洗澡的空隙,程清淮也抓緊時間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去二樓簡單的沖了一下。
他洗的很快,穿著短袖t和到膝蓋的五分褲帶著一身水汽走出二樓的客衛(wèi),在路過主臥的時候,看到?jīng)]關嚴的門縫傾泄出燈光,推門看了一眼,房間內(nèi)空蕩蕩的,沒有梁枝的身影。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陪著秦執(zhí)禮和曹耀喝了不少的酒,雖然這兩年到處應酬,讓他的酒量提升了不少,但這兩日帶孩子,休息的也不太好,酒精攻破他的大腦防線,令他憑借著本能行事。
他想見到梁枝。
這個念頭支配了他的軀體,尋到了一樓,聽到客房內(nèi)傳來窸窣的聲音,他推開門,在樓上沒有找到的梁枝正蹲在行李箱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很快,她把箱子合上,放到一邊,轉(zhuǎn)身看到程清淮站在門口,眸子閃過一絲驚訝,“你站在這干什么?”
又不是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門口需要請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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