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打算后，憋了一路話的曹伯終于開了口，“夫人，要不你還是回去吧，小淮回來了，他狀態(tài)不太好，我怕在跟程董吵起來。”

        “真是冤家?！笔⒛嗔巳嗝夹?，讓曹伯將車開回了老宅。

        家里的傭人不見蹤影，哪怕沒有端倪，盛凝也察覺到了戰(zhàn)火后殘存的硝煙。

        她先去書房看了程涯臣一眼，確認(rèn)他還沒有因為生氣被緊急拉到醫(yī)院后，又離開，尋人問了下程清淮的去處，得知他去了閣樓。

        閣樓沒有什么特殊的，除了一間陽光房外，對程清淮最重要的是，有一間房，放了他母親的遺物。

        盛凝是在程清淮上小學(xué)了以后才認(rèn)識的程涯臣，當(dāng)時愛的轟轟烈烈，自是沒考慮過后媽難當(dāng)，不過她并不在意，許多故意挑到她面前的事情，她都當(dāng)不存在，甚至對程清淮在主樓留著一間房專門放東西這件事沒什么想法。

        那是一個孩子的母親，總不能因為他的父親有了新的妻子，就要強(qiáng)迫他忘掉自己的來處。

        順著樓梯而上，推開閣樓那間房間的門，沒開燈，四周黑漆漆的，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很重的酒味，借著走廊里的光，盛凝看到身穿皺皺巴巴西裝的男人坐在地上，房間雖然不至于落滿塵埃，但也多少有些狼藉，程清淮就這么坐在一堆早已經(jīng)被所有人都忘記了的家具里，垂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幅場景直至現(xiàn)在盛凝都能想得起來。

        程清淮的母親是難產(chǎn)而亡，雖不知道她對程清淮這個聯(lián)姻的產(chǎn)物到底抱有什么想法，但從她遺留下來的物品看，至少是懷有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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