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tài)度誠懇,水汪汪的杏眸中帶著微微的氣球,臉頰兩側(cè)細(xì)嫩的肌膚泛起的有誘人的紅,好似天邊最艷麗的那抹霞光。
大手松開她被桎梏住的手腕,順勢往下,落在她的下頜,指腹摩擦著她流暢精致的線條,男人碎發(fā)后的眼眸藏住情緒,自顧自的給她扣上一大頂帽子:“你是不是想哄騙我松開你的手,好給你機(jī)會跑的遠(yuǎn)一些?”
梁枝:“……”
她確實抱著先緩解一下的心思,被這么赤裸的點破后,再想這么哄騙下去有些不可能了。
而且,她對所有人都可以如同春風(fēng)和煦般對答,唯有在程清淮這受不得半點委屈。
兩年的時間并未將這個習(xí)慣改變,她掙扎著逃開程清淮捏住她下頜的動作,圓目微瞪,藏著些怒氣,說出來的話不亞于在程清淮的痛點上跳踢踏舞。
“我去哪都跟你沒關(guān)系,腿長在我的身上,我有權(quán)利決定我往哪走,程總,你家雖然靠近外灘,但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就差把那句經(jīng)典名言直白的拍在程清淮的臉上了。
梁枝發(fā)燒燒的唇色透著鮮艷的紅,上下一碰吐出的語句極快,但句句都不那么動聽。
程清淮被氣的想笑,雖早有預(yù)料梁枝說不出太好聽的話,但這明晃晃劃清界限的語句還是讓他想要堵住那令他不快的地方。
他的視線劃過魂牽夢縈的唇瓣,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就管,枝枝,我不信你的身體在抗拒我?!?br>
他們之間這種隱晦的無法與外人道的關(guān)系,總該有人出手打破。
隨后把身體交給酒精,讓渴望支配大腦,他今天做了那偷香竊玉的賊,薄唇不容拒絕的覆在櫻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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