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假設了下那個畫面,說:“害怕。”
她頓了一下,輕聲說:“但是,不重要了?!?br>
她從不好奇,自己和玉琴之間,到底發(fā)生了過什么,因為不重要。
玉琴眼睛微微睜大,嘴角向來從容的笑意猛地一僵,什么意思,這段她如數(shù)家珍的回憶,對平安來說,不重要?
她在她的回憶里,一點都不重要?
她表情一下子冷下去,卻在這時候,隱約聽到一陣橐橐馬蹄聲。
來不及了,她立刻牽著平安,往坡下走,將她推到驢車上,平安抬起頭,樹椏婆娑之中,她隱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想,是他嗎?
玉琴催那頭驢:“快點!嘖,這破驢車,那太監(jiān)敢糊弄我!”
驢慢慢地甩了下腦袋,雖然走了起來,但和遠處的黑影比,被追上是遲早的。
寒風吹走了月前的濃云,露出月光,比馬蹄聲更快的,是一點鋒芒突的破空,“嗤”的一聲,扎進玉琴的手臂,她被那力道往后一貫,摔倒在驢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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