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忙安慰她:“哎呀,我們心里明白的,都不說的,那薛常安也太過分了!”
“就是,居然動手打人,她是村婦么?”
“我看她才像剛從鄉(xiāng)下回來的,蠻不講理!”
“……”
雨中,薛靜安和平安共撐一把走在前面,薛常安自己一把。
平安走幾步,就回頭瞧薛常安。
她的動作,在雨珠之中幾分模糊,但那雙清泠泠的眼兒,卻很真切。
薛常安攥了攥手,到現在,她指尖還麻麻的,就像所有血液都往那兒涌。
她比誰都知道,自己動手這一次,將面臨什么,最差最差,是薛家不愿與何家起沖突,以她身體弱的緣故,把她放到寺廟、山莊里養(yǎng)著。
這竟還算體面的處理方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