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zhǔn)備拒絕的許開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答應(yīng)了鱷魚的提議。
“嗯?什么意思?”鱷魚顯然沒有明白許開說得文縐縐的話。
“……就是我答應(yīng)留下來的意思?!?br>
“哈哈!好!小的們聽命,設(shè)宴!”
是夜,一場豪華的宴席在尚未清理完畢的廢墟上開始了。
說是豪華,其實相對于許開參加的幾次宴席來說簡陋得跟原始人沒什么差別。
……不對,仔細(xì)想來,其實說這里是原始人開辦的宴席也沒什么問題吧?
這些直立行走的犀牛角鱷魚似乎很有樂天派精神,縱然城市被降臨的災(zāi)厄摧毀,縱然自己的住處都還沒有著落,只要宴席一開,就徹底進(jìn)入了狂歡的狀態(tài)。
許開與領(lǐng)頭的鱷魚人——許開將它暫且稱之為鱷魚大王——坐在中央的主位上,在鱷魚大王的暗示之下,不斷有著婀娜多姿的女性鱷魚人上來為許開斟酒,身體還刻意地想要往許開身上蹭,但每一次都被他靈活地躲過了。
……總覺得用婀娜多姿來形容這些鱷魚人很是奇怪。許開默默想道。
看其他鱷魚人的反應(yīng),似乎這幾個女性鱷魚人還是它們族群中難得的美女,對于許開能夠享受這等艷福很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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