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瞎猜,傅博異于常人,晉升的時間當然要長一些,我相信他,那滾燙的巖漿都不能傷他分毫,一個小小的晉升,又怎么能難住他呢。”雖然口中這樣說,但是內(nèi)心的擔心不比赤猴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朱龍也是知道,這樣說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就在此時,傅博的雙眼緩緩的睜開,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激動的朱龍和赤猴,雖然不知道自己掉入巖漿坑內(nèi),有多少時日,但時間應該不會太短,相信那該死的聚首應該結(jié)束,沒有想到朱龍和赤猴竟然還在等待著自己,這應該是出于他們對自己的完全信任,還有那兄弟之情,這讓傅博很是感動。
要知道,學院聚首結(jié)束之后,必須第一時間出去,依照每個帝國所剩的選手的人數(shù),而決定比賽的名次,朱龍他們這么做,無疑是放棄取得最好的名次的機會,他們這樣做,傅博又怎么會不感動呢?
站起身來,激動的傅博忘記了此時身在何處,只是一心想沖到朱龍的面前,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施展迷幻步,只是瞬間之間,便達到朱龍的面前,當傅博看到他們的表情時,不禁疑惑;“學長,你們怎么了?”
這也難怪傅博會有此一問,此時的朱龍與赤猴的表情很是怪異,看傅博的眼神有如看怪物一般,只聽朱龍道:“剛才隆罩在你身體周圍的白色薄膜,變成一個奇異的生物,鉆入你身體里面去了,你沒有事吧?”
薄膜?什么薄膜?難道是焚心炎龍分解時殘留的粘液?這怎么可能!由于激動的心情,讓傅博忽略了他身體周圍的那層薄膜,就在他施展迷幻步時,那層薄膜瞬間聚隆,鉆入傅博的身體之內(nèi)。而在朱龍和赤猴眼中,卻是看到了那薄膜化作焚心炎龍的本像,才鉆入傅博的身體之內(nèi),而傅博卻跟沒有任何的事情,所以才有此怪異的眼神。
傅博檢查了一遍身體,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適,反而有著一種清爽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雖然不明白為何出現(xiàn)這種狀況,但傅博知道那層薄膜的益處,鉆入自己的身體只會利大于弊,傅博也沒有去多做考慮,至于朱龍他們?yōu)楹慰吹饺绱说木跋?,就不得而知了?br>
“學長,我沒有事的,你們放心吧,對了,學院聚首應該結(jié)束了,你們怎么還不出去,那樣會失去得到最好名次的機會的?!备挡┑脑捳Z有些責怪的意思,畢竟他們來這,就是為了取得聚首最好的名次。
朱龍嘆口氣道:“你被曲陽推到巖漿坑內(nèi),我們都以為你死了,本想恢復了修為,出去為你報仇,可是傳送石卻失去了效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中原帝國應該出了什么問題?!?br>
“傳送石失去效果?看來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备挡┫肓讼耄杏X到了事情的不妙,按實說即使時隔多日,傳送石應該也不會失去效果,除非主陣被人破壞,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相信中原帝國不會把那主陣設在隱蔽的地方,而且還有人看守才對,想要破壞應該很難,除非是中原帝國自己人所為,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陰謀?或許中原帝國想把各帝國的佼佼者斬殺在這里,想要獨大。
傅博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朱龍和赤猴聽,朱龍搖了搖頭道:“這種可能很渺茫,據(jù)我所知,那中原帝國的國君,是一位勤政愛民的好國君,對于這十大學院聚首,他一直抱有反對的態(tài)度,畢竟每次的聚首都有死傷,雖然只是一個聚首,但是其中也影響了各國的友誼之情,但是礙于祖訓,他也不得不繼續(xù)舉行下去,至于中原帝國想要做大那基本可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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