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哈腰笑問:“黎老可是累了?”
黎淙單手執(zhí)起小茶壺,對嘴兒飲了一口,仍睜著一只眼、閉著一只眼,“是累了,你們這些操練的計劃,以后多去御前建議,不必顧慮老夫,老夫也能清閑些?!?br>
“黎老說笑了?!蹦侨酥划斃桎扔珠_始多疑,順便試探人心。
黎淙沒多言,批準了幾人的操練計劃。等幾人離開,他看向站在原地的齊容與,挑起花白的眉毛,“怎么,有事?”
恰有明媚晨光投入半開的支摘窗,與青年的笑顏合二為一,雋雋爽爽。
青年上前一步,雙手遞上請辭書。
明媚與暗淡交織出一縷縷光線,照射在莊嚴的公廨中,照射在角幾的菖蒲上,照射在堆放書簡的架格上,照射在老者低垂的睫毛上。
老者徐徐攤開請辭書,十行俱下,“可想好了?”
“想好了?!饼R容與燦笑,輕松愜意,仿佛已經融入杲杲日出傾灑的翠微山澗,望岫息心。
黎淙遞還請辭書,“去兵部吧,兵部尚書會帶你去御前?!?br>
齊容與雙手接過,朝帥案前的老者一鞠躬,當他走出公廨,詫異地看向排成數排的鷲翎軍將士。
將士們看著與他們朝夕相對已有百日的年輕將領,或惋惜,或不解,或有千百情緒,他們靜靜目送青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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