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蜿蜒的血跡向內(nèi)窺探,靜室一如既往空曠寧謐,四周亮著長明燈火,中央一張寬大的寒玉蓮座,戰(zhàn)神殿下背對(duì)門扇,端坐其上。如若忽略地面上沾染血污的凌亂足跡,似乎只是尋常的修行場景。
無憂瞳仁一閃,旋即撲進(jìn)去,反倒是小狐貍停留在入門處。
無憂轉(zhuǎn)到承曦身前,“殿下,殿下!”他手指虛抬著,不知往哪里放。“脈,摸……摸不到脈息……”無憂抽噎著睨過來,白隱玉喉間梗著火燒火燎的焦炭一般,無法回應(yīng)。
“殿下,您能聽到嗎?睜眼啊,求求你了。”無憂泣不成聲,“氣息,還有沒有氣息???”他探到承曦鼻尖下的手指抖個(gè)不停,突然被碰了一下,承曦闔著眼簾,眉心緊鎖,無聲道:“別吵?!?br>
“啊!殿下,殿下,還活著?!睙o憂狂喜。
白隱玉驀地退后一步,手掌抓著門扇才未曾跌倒,他腿腳酸軟,被驟然抽入的空氣嗆得咳嗽,“咳咳咳咳。”原來,他適才一直憋著氣,忘了呼吸。
“您,殿下,您怎么樣?”無憂嘲哳,“怎么這么燙啊,您身上著火了?殿下,您能聽到我說話嗎?我眼下怎么辦,我去找誰好,您會(huì)不會(huì)死???”
任憑他如何聒噪,承曦身姿一沉,再無聲息。
“去尋天帝吧,”狐妖開口,“都到這步田地了,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先保住小命再說?!?br>
無憂撐著承曦半邊軀體,淚如雨下,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咬牙搖頭,“殿下不許。”
小狐貍炸毛,“死心眼嗎?人都要活不成了,還什么許不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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