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那一劍破開了紅云,守住了大陣,卻在那之后降下半月的大雪。飄飄灑灑的雪花覆蓋了整座荊州,道上無人掃雪,荊州的人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祭奠那使出一劍霜寒的人。
有的人死了,卻依舊活在所有人心中。
一時間,茶館內(nèi)的氣氛有些沉重,說書的老人咳嗽幾聲,轉(zhuǎn)開話題:“說到這一劍霜寒啊,那不得不提一句,他的師尊,也就是那位顧仙君,他的樣貌可比溫酒好看多了。白衣卿相,超逸絕塵,人間不可得,說的就是他?!?br>
聽這話,底下有人笑罵幾句:“你這老頭竟如此膽大,敢妄論那位,怎滴?你見過?”
老頭故作神秘作一笑,裝模作樣的看起手指甲,竟然還真的不說了??蛇@樣欲言又止的,最是勾人,更別提他講的是那無人敢議論的仙君。
一錠銀子之高空落下,正正好好砸到說書人的面前,老人急忙撿起銀子,拱手朝那給賞錢的小公子道謝:“謝謝客官,客官吉祥?!?br>
有了錢,老人才開了口:“我確實沒見過那位仙君,可我有幸窺見其畫像一二,嘖嘖嘖,白發(fā)雪衣,面恍天中皎月,遙不可及呀。”
白發(fā)?樓望心中詫異,他記得自己離開遙天門時,師尊還有著一頭鴉羽般長發(fā),怎三十年過去就變白了?修仙之人應當不會衰老如此之快。
未等樓望細想,穿著石青彈墨綿衣的小公子手腕一轉(zhuǎn),指尖夾著顆銀珠,對著說書人晃了晃:“你這家伙,只是嘴上說說罷了,我們也想象不到啊,要不你畫出來吧。如果你能把顧仙君的模樣畫出來,給眾人觀賞觀賞,這顆銀珠就歸你了?!?br>
“這可不行啊”老人擺擺手“我一介白丁,怎敢未經(jīng)仙君允許就擅自畫人家呢,要不我上去,悄悄畫給你看?”
聞言,立馬就有人拍桌不滿:“悄悄畫就不是畫嗎?這你又不怕了?見錢眼開的老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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