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低下頭,違背了他講話看人眼的準則,他道:“沒有,這會小姐很安分,什么都沒發(fā)生?!?br>
“哦?”巫玄意外不明的哼笑一聲,端起半涼的藥碗,一口氣悶了下去,末了拿著上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藥漬。
這點兩兄妹倒是有所不同,巫遙必須是一口藥一口糖才肯喝藥,還不一定喝完。巫玄從小就泡在藥罐子里,一天三頓跟吃飯一樣從不落下,早就沒那么多臭毛病了。
空掉的瓷碗在木桌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巫玄的視線停在十一身上,準確來說是停在他心口上,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坨,明顯是放了什么東西。
巫玄接著道:“我記得你八九歲之前都生活在芙蓉浦吧,那的習俗還記得嗎?”
十一的頭垂的更低了。
“記得?!?br>
“記得?”巫玄停下敲桌子的手指,一家之主的威嚴不怒而發(fā),“記得你還收她的花,欺負遙兒什么都不懂就占她便宜。虧我當時還救了你,沒讓你給人打死?!?br>
少主果然知道,十一想,他愧疚的低下頭,覺得無顏以對少主的恩情。
見他的動作,巫玄冷笑:“采下芙蓉浦的蓮花贈予心愛之人,對方接受了即表示兩情相悅。遙兒沒去過芙蓉浦幾次,她不懂我,不信你不懂?!?br>
巫玄眸色一暗:“你喜歡遙兒,對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