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重新飛起,等它帶著一行人落地,披帛才爬回巫遙的手臂兩側靜止不動,仿佛和剛剛不是同一條。
偷襲人的刀重新回到幸手上,他凌空而起,身形靈敏,手中刀劃破天長空,風聲呼嘯。
他沒和顧舟硬碰硬,而是將刀體刺向樓望。
樓望冷笑一聲,霜寒劍錚鳴出鞘。他輕松揮劍躲過這一擊,幸的刀落了空。
感受到霜寒劍靈興奮的情緒,樓望拍了拍它,然后和迎面而來的幸提劍而上。
夜色昏暗,刀與劍迸出的火花成了唯一的顏色。
幸的招式是很莽,有種不顧生命也要砍上一刀的瘋狂。樓望剛復生沒多久,體內筋脈太久沒有靈力游走,一時竟和他打了個不分上下。
樓望扭了扭有點麻的手腕,心想,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幸的力氣大,一言不發(fā)逮到機會就砍上了,難纏得很。
樓望看見幸的胸膛呼吸起伏大,尋思他應當也是累的,但下手的力度卻半分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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