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千邑?zé)┰甑暮?,但他的煩躁從不表現(xiàn)在臉上,反而是笑非笑的用靴子輕挑地踢了踢十一的臉,道:“你一個凡人敢跟我斗,誰給你的膽子?”
十一還沒回答,他就拉長語調(diào)地“哦”一聲,道:“我知道了,你阻止我,是聽見了什么,對嗎?”
仇千邑揪著十一的頭發(fā)逼迫他抬頭看自己,聲音卻很溫柔:“你是不是喜歡巫家的那個小孩,啊?”
根本不給十一回答的機(jī)會,仇千邑就松開他,居高臨下地道:“肯定是了,不然怎么會冒生命危險還跑出來。本來還想裝作沒發(fā)現(xiàn)你,誰知你這么不長眼?!?br>
就差一步,那一箭仇千邑保證百分之百中,然后事半功倍,沼澤就能破出封印,剩下的十個祭品它自主挑幾個吃掉就行,哪里需要像現(xiàn)在還要東躲西藏。
況且,即將射出的十二星宿箭被強(qiáng)制收回,對他的身體也是一種極大的負(fù)擔(dān)。
仇千邑咽下口腔里的血沫,裝作若無其事,實際上還能不能再射出一箭,他也不知道。
罷了,仇千邑想,算他命不好,活該倒霉一生。
他對幸說,聲音里帶著他自己都沒聽出來的虛弱:“走吧,我們換一個位置。”
幸點(diǎn)頭,沒管地上躺著的十一,把刀重新收回,靜靜地跟著仇千邑走。
“不準(zhǔn)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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