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抹了一把臉,眼見著玄女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xù)跟他吵吵,他考慮到沈醉名聲,趕緊道:“一切好說,你小點聲?!?br>
玄女一臉“我懂”的神色,半威脅地開口:“那我糊弄過你的事兒”
岑浪干巴巴地“哈哈哈”笑了三聲:“玄女這話說的,神仙的事,能叫糊弄?那叫考驗!”
玄女與他換了個眼神,掀起裙擺站回蓮花座。
岑浪默契地端起青釉瓶雙手奉上去。
玄女一身行頭收拾成之前剛下凡的模樣,兩手理了理垂在肩前的頭發(fā),挺直腰背,表情寧靜地掃了眼沈醉,重頭開始說:“還是來遲一步,叫他食了忘川花?!?br>
岑浪:“敢問玄女為什么這么說?”
玄女:“若是沈醉想起前塵,他定會再去尋尊者報仇?!?br>
岑浪皺起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哪一位尊者,報的是什么仇。
沈醉神通廣大,三昧鳥說的時候他還以為夸大其詞,現(xiàn)在看來,三昧鳥說的不錯,若去報仇,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沈醉要報的,是他的仇。
岑浪:“沈醉說在妖界醒來,布條上除了忘川花,還寫著躲開你,他為何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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