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岑浪是在屋里的床榻上睜開眼睛的。
估莫是沈醉將他抱回屋的。
身下觸感軟得要命,并不像躺在錦緞上。
他向下掃了一下,嚇一跳,自己竟是躺在沈醉翅膀里,柔順的絨羽貼著他赤裸的身子,他當(dāng)即一動不敢動。
沈醉側(cè)著身,一側(cè)羽翼收攏在身側(cè),另一側(cè)就這么被他壓在身下墊著,見他醒了,用微啞的聲音開口:“暖不暖?”
岑浪:“胡鬧!翼骨那么細(xì),我翻個身萬一壓斷你的骨頭怎么辦?”
“不會?!鄙蜃砘卮?,“哪有那么容易斷?!?br>
其實(shí)于岑浪而言,這觸感似曾相識,自己從妖王那地牢里被沈醉撈回來之后幾日也是睡在如此柔軟之中,前后一串,便想明白那幾日也是睡在沈醉的翅膀上了。
一縷發(fā)絲從岑浪耳后墜到脖子上,沈醉伸來手,將那發(fā)絲撥回身后。
又碰他的脖子。
知道他受不得,像是有意幫他適應(yīng)一般,總要試探著碰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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