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沉默許久，終于開口：“五百年前，沈驚鴻所殺之人，是不是我？”

        侍衛(wèi)瞪著眼睛愣了愣，隨即“噗通”下跪：“屬下不懂陛下的意思……”

        沈醉：“你有沒有看見沈驚鴻與我動手？”

        侍衛(wèi)沉思片刻，抬頭道：“沒有！那時陛下是無妄城城主，屬下是您的城中守兵。屬下記得很清楚，九重天天兵來犯，人太多，我只看到沈?qū)④娍乘懒速u餅的王老板，陛下上前與沈?qū)④妼χ?，之后陛下突然飛走了，再之后見到陛下，您已經(jīng)涅槃脫去了半身鴆血成了鳳凰?！?br>
        侍衛(wèi)說著，歪了歪頭：“不過前幾日我在王宮里見到毫發(fā)無損的王老板……他現(xiàn)在是王御廚了，我特意去問過他，王御廚說五百年前那一夜根本沒見過沈?qū)④?。?br>
        沈醉特意尋過記載涅槃相關(guān)的古籍，書上無一例外，都說能到涅槃這一步，必是死而后生。

        沈驚鴻在他訴出衷情那晚說過，有很多事瞞他，說的就是五百年前那一夜么？

        他止住腦中念頭，朝還跪在面前的侍衛(wèi)道：“下去吧?！?br>
        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他信任沈驚鴻，與其胡亂猜疑，不如等會兒見了人，與那人一句句明說。

        “明說？”那詭異的聲音再次毫無預(yù)兆地響起，“即便沈驚鴻敢認(rèn)，倒是你，敢聽么？”

        沈醉倏然轉(zhuǎn)身，寢殿里除他之外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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