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沈醉叫他來是讓他幫忙挑一折戲,好以后再帶心上人去看,他速速回憶一番這一整天看的戲,覺得哪一折都極好,挑不出毛病。
琢磨著要是沈醉問起他怎么答,但沈醉遲遲沒問。
看見戲臺上重新有搬上搬下,沈驚鴻開始期待起下一臺戲來。
店里的幾個伙計在這時忽地兵分幾路走上兩側(cè)看客席,見著有小孩的桌席,伙計就停下腳步,好聲好氣地對那桌席上的大人說了什么。
少頃,大人便牽起自家小孩離席。
也有半大的少年是自個兒來的,伙計一開始好說好商量,見少年耍賴不起來,直接提溜著少年后脖頸將人拎出席間。
怎么回事?不讓看了?沒付茶水錢被扔出去了?
沈驚鴻正不解,聽見隔壁桌那少年對著面前的伙計嚷嚷:“我已有二百五十歲,我就是長得像小孩……”
伙計不為所動:“有無你出生日的戶籍黃冊造影證明?”
少年裝模作樣地在袖口衣襟里一通翻找,道:“我沒帶在身上,通融通融,就讓我留下繼續(xù)看吧?”
糟糕,沈驚鴻心想,他壓根兒不是妖族,生死樹上都沒掉過與他相關(guān)的那片葉子,他拿什么作造影證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