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小大抬頭看了看沈醉，卻沒有立刻作答。

        沈醉：“但說無妨?！?br>
        昊小大淡淡溜了沈驚鴻一眼，目光落回沈醉身上：“屬下從未給沈?qū)④娮鲞^什么傀儡。況且屬下只是村野樹妖，并非法力高強的大妖，何德何能造出一萬個傀儡？”

        “果然?！鄙蜃碜匝宰哉Z一般低聲笑了笑，朝昊小大揮了揮手，“出去吧?！?br>
        眼前的燭光重了影，強烈的眩暈感讓沈驚鴻再也站不住，跌在地上。

        當年阿撿莫名信任腦中憑空出現(xiàn)的聲音，跟著那聲音去了法場，后來被司默寒一箭穿心。

        司默寒也說過，自己是被連山肅的“佛口蛇心”術(shù)法操縱放大了惡念，才會誣陷他謀反，才會折磨他三個月，才會射殺阿撿。

        如果根本沒有一萬個傀儡，他確確實實斬殺了王老板和爆小石，還有數(shù)不出個數(shù)的無妄妖眾……

        手腕驀地被一把鉗住，思緒中斷，沈驚鴻被迫看向面前的沈醉。

        他坐在地上，沈醉半蹲于他面前，比他高出一大段，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你這么怕自己的手沾上無辜之人的血？”

        那聲音柔和至極，但無端讓他背脊發(fā)涼。

        沈驚鴻怔了怔，看不懂沈醉眸中的情緒，啞著嗓子應(yīng)道：“阿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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