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沈驚鴻的眼睛看到鼻梁,再到那對張開的唇,他知道少年的沈驚鴻對他沒有任何戒備。
目光沿著嘴唇向口中梭巡,從舌尖一寸寸看到舌根,沒找到被咬壞的傷口,便如實道:“看不到,嘴張大些?!?br>
話一出口,沈醉腦中嗡一聲,想起曾經(jīng)在被汗水浸濕的榻上,自己將那物件往深處塞,如何說出的“嘴張大些”。
緩緩吐出一口氣,心神消停,終于在與牙齒挨緊的口腔側面軟肉找到了被上下牙咬出的傷口,流了血,看起來可憐兮兮。
原本扶在沈驚鴻下頦的手指不自覺施力,變成了掐的力道。
沈驚鴻喉結動了動,舌尖小幅度地蠕縮。
糟糕,想親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以頗為下流的辦法親上去,親得這男人呼吸不暢,又推不開他。
多半是自己要吃人的神情嚇到了人,沈驚鴻搡開他的手,懦懦道:“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br>
少頃,又抓起他的左手手腕,倒吸一口氣:“哥哥,你手指斷了嗎?”
沈醉掃了眼有所傾斜的尾指,輕描淡寫道:“嗯,斷了?!?br>
他不在意,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沈驚鴻的在意。
沈驚鴻站起身,仰頭看身后茂密的槐樹,槐樹枝葉如長發(fā)般向下垂落生長,沈驚鴻踮起腳,卡著莖根掰斷一條拇指粗細的木條,坐回桌前,將木條在沈醉尾指上比了比,又折斷一小截,抬起袖口咬下一小塊布條,解釋道:“你不管它不行,斷指自個兒會長歪,哥哥,我?guī)湍憷p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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