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程逐倒是并不猴急。
相反,他覺得以狐言那特殊的先天潮韻圣體的體質(zhì),以及她那"骯臟的靈魂”,究竟誰會更急,顯而易見。男人就是這樣,如果女人更急,那么,反倒自己就不著急了。
也正因此,才會產(chǎn)生經(jīng)典名場面之《求我》。
程逐就這樣吃著水果,和狐言閑聊著,然后時不時的逗她幾句,戲弄她一下,并與她對視,靠眼神傳遞信息。
作為金主爸爸,他自然還和她聊了幾句她的畫作,并表示她最近畫的不好,自己則和上次來魔都時一樣,又把那些畫給打印出來了,都放在他的包里,等會和她好好探討一下.無疑,這都會勾起狐言對于上次的回憶,她會想起那散落在床上的幾十張畫作,以及躺在最中心的自己。
此刻,狐言坐在他的身邊,一雙豐腴的大腿本來是嚴(yán)絲合縫地緊閉著,由于坐下的關(guān)系,被包裹得很緊實的牛仔褲還在胯部產(chǎn)生了明顯的線條褶皺,使得和腿縫形成了更鮮明的v字體。
漸漸的,她又開始不自覺地翹起了二郎腿,雙腿緊勾在一起,主打一個夾字。
在翹起的右腳上,拖鞋處于半掛在腳尖的狀態(tài),肉乎乎的腳掌時不時地會一上一下的輕顛,側(cè)面反應(yīng)著她一會兒發(fā)僵,一會兒松弛。程逐此次來魔都,就帶了一固小小的行李箱,以及一個手提包。
行李箱里是更換的衣物和電動牙刷、洗面奶等日常用品。手提包里則是送給狐言的禮物,【堅持訪問】的樣品,以及打印出來的畫作。“對了,我給你帶了兩份小禮物?!俺讨鹫f。
他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當(dāng)著狐言的面打開,然后,在里頭進行翻找。
狐言只是看了一眼,臉頰立刻就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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