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如果要當(dāng)姐姐的小奶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是另外一條路線了。
程逐剛剛做的,其實和這種行為也有幾分近似。
陳婕妤就這樣哭了好幾分鐘,程逐就不停地給她遞新的紙巾。
終于,她在又一次接過一張紙巾時,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程逐則微微俯下身子,然后去看她的臉,用取笑的口吻道:“這次還行,眼妝居然沒哭花。”
這讓她立刻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在他面前把眼妝都哭花的窘境。
“今天沒畫?!彼鸭埥矸畔碌馈?br>
陳婕妤今天壓根就沒畫眼線,也沒涂睫毛膏。
程逐笑了笑,坐在沙發(fā)椅上,撩起窗紗的一角,透過落地窗看向了外頭。
然后,他雙眸不由得微微一瞇。
好家伙,這么隨意的看一眼,居然吃到瓜了!
“你看外面?!彼_始招呼陳婕妤一起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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